華柒

老年人努力复健,热爱盾冬酒茨锤基

立flag断后路

给自己立个大写的flag,抽出小恩和C闪就写一篇闪恩甜饼

[米英] Inexistence

预警,这是篇玻璃渣,玻璃渣,玻璃渣

英格兰消失梗,依旧是以前的存货,被虐了请…宽容,温柔地…去看我上一篇小甜饼治愈…【就这么自我推荐了起来】

感谢点开观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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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到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空。

啧…看这情况是要下雪啊?那可真是糟透了。

没什么精神地穿好衣服,在脖子上随意围了一条围巾,打开大门踏出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同。

不同于往日轻快的步伐,他今天不想走得太快,在一条条和华盛顿完全不一样的街道上踩着步子,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想不起来他今天为什么出门。

街上没有人,也没有车子,店铺全部都关着门户,空荡荡地只剩他一个人。阿尔弗雷德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很压抑,唉…到底是为什么要出来啊?这样一点都不热闹的地方。

说起来这到底是哪里?

这样的疑惑直到他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立在路中间的亚瑟的时候,他才像是猛地清醒一样明白过来。

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鲜红色的电话亭像是提醒标语一样,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对了,这儿不是伦敦嘛。喏,那个站在那儿的金发的家伙不就是最好的说明?

“还剩不到五分钟你就迟到了,阿尔弗。”

亚瑟转过身来看着他,将握在手里的怀表收到外套的口袋里。

“可我还是过来了啊,再说我不是没迟到嘛。”

揶揄地塞过去一句话,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亚瑟刚刚收起来的怀表上。老旧的款式带着细长链条,上面烫金的漆被蹭掉了一些,花纹也被摩挲地有些扁平——简直和他还没独立前亚瑟送给他的那块怀表一模一样,那块曾被他天天带在身边珍惜着使用的怀表。

“亚蒂,现在不都有手机了吗,你怎么还用怀表这么老古董的东西。”

亚瑟没说话只是轻轻笑出了声,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一下飘散。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散散步。”

将手放进大衣口袋,亚瑟偏过头看着阿尔弗雷德,疑问句式却用了肯定语气。

“随你。”

你也没有给我别的选项的意思,阿尔弗雷德想。

 

并肩行走的过程中一直是沉默,亚瑟一步步缓慢地走着,从脚跟到脚掌到脚尖,稳稳地踩着步子,像是要把他走过的路完全记进心里。不算很宽阔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穿梭,商店的玻璃一家家相继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像,天空依旧是暗色,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要溢出之前的那个压抑又紧张的瞬间。

阿尔弗雷德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拧着眉头,声音低沉。

“亚蒂,你走的太慢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走得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永远都走不完这些街道。”亚瑟用着温和的眼神环视着目所能及的景色,语气恋恋不舍。“阿尔弗,你也该找个什么时间这样走一走自己的土地,顺便把它的每一个样子永远记着,不管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

“我不需要。因为我能感受到它的一切,它的变化就是我的变化,它的成长就是我的成长。”

阿尔弗雷德扬起个明亮的笑容,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身为美利坚的骄傲。

亚瑟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又将目光顺着街道的走向投向前方。

“你真是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那时候还是个可爱的小鬼。”

“别老提我小时候,前野蛮海盗的英格兰老绅士。”

不服气地呛回去,阿尔弗雷德对于亚瑟喜欢怀旧并且喜欢拿自己和小时候对比这件事情感到很厌烦。说起小时候——仓库里似乎还留有没有整理过的以前的物品。那把几乎布满灰尘的锁和里面的物品一样,很久都没被主人翻动了。每次打算整理仓库,却从来不知道如何下手,每一件都能丢,可每一件又都不能丢,纠结这种小事情不是他的风格,所以阿尔弗雷德选择干脆再放一阵子,下次再整理,于是从小到长大的东西堆了满满一仓库。

“对了,你把以前我送你的东西都处理掉了吗?”

像是知道了阿尔弗雷德心里在想什么似的,亚瑟突然开口提问,这让阿尔弗雷德有点惊讶,难道凯尔特魔法里还包括读心术?

“没有,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干脆都丢在仓库里眼不见为净。”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将冻得有些发疼的手往裤子口袋里面再揣了揣。“还有就是,你上次在独立日送我的独角兽,我根本看不见它,也不知道怎么饲养,反正就按照养马那样喂他了,每次接近都有种奇妙的恐怖感。”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微妙地变了色,引得一旁的亚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对,那干脆还给我吧——噢不对,应该说,反正你以后也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每次都得被悬空的绳索吓一跳。”

阿尔弗雷德反射地回答了一句,却马上在下一秒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氛,为什么要这么说,这简直就像——

刚想追问他那句话的意思,阿尔弗雷德猛然看到了一个鲜红色的电话亭出现在了视野的前方。

“等等,这不是我们一开始在的那个十字路口吗?怎么又转回这里了……”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身旁却不再有亚瑟的身影。

“亚蒂?等等……亚蒂?!”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四下寻找,每一个转身阿尔弗雷德都能看到一幅不同的场景,时空像是乱了秩序,重叠交替像是漫长的走马灯。

街角的咖啡店,亚瑟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捂着手,低头看了看手表,急匆匆向另一个方向走远。

海德公园的木质长椅上,亚瑟一个人坐着,将手里的面包捏成碎屑洒在脚下那群聚集起来的鸽子中间。

隔着泰晤士河,亚瑟安静地看着河对面的议会大厦和大本钟,伦敦塔桥依旧安静泰然地坐落在河上,而他的眼神里带着自豪和深爱。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大钟沉重深远的鸣响,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的时候亚瑟站在那个鲜红色的电话亭前,手指拂过它的身躯。

 

天空终于下起了雪,飘飘洒洒,所有的景象都逐渐褪色成为纯白,像是雪块一样崩塌蔓延成漫天的雪花。所有的街道,所有的建筑物,所有的景色都被一无所有的白取代。

亚瑟面对阿尔弗雷德站着,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脖子上围着一条星条旗图案的长围巾。阿尔弗雷德记得这是他送给亚瑟的,那个时候他嘲笑他的衣服都是难看的暗色,将这条围巾当做圣诞礼物围在了他的脖子上。亚瑟只是用手指揉了揉围巾,像是很好笑地收下了没有多说话。

脚下不知何时浸在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裤腿都湿了个彻底,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却只放在了亚瑟的身上。

“亚蒂,见鬼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给我个解释?!”

带着焦急和不安地朝站在比自己很深处的海水里的亚瑟大吼,海边的大风将雪花和声音吹成一团混乱,阿尔弗雷德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压抑得快要爆发。他向亚瑟的方向艰难地奔跑过去,脚下踩起的水花溅湿了衣服。明明不远的距离,近得几乎触手可及,阿尔弗雷德却怎么都到达不了他的面前,仿佛隔着不可能估量的距离。

亚瑟只是摇了摇头,伸手将围巾取下,松手任由海风将它送上空中。

“Goodbye,Alf.”

“No——Arthur!!!”

阿尔弗雷德最后抓到手中的,只有那条沾满了那个金色头发的人散碎成的白色雪花的星条旗围巾。

 

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阿尔弗雷德甚至没能找回自己的呼吸,面前一群国家的意识体们带着担忧和疑问看着他,而场景却是宽敞的会议室。

“琼斯,你没事吧,很少看你在会议上睡着。”

路德维希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的俨然是这次会议的总结报告。

“说不定是最近通宵打游戏了?”弗朗西斯手撑着侧脸,满是笑意和促狭的语气从右侧传进阿尔弗雷德的耳朵,“说起来Arthur是谁?别是做梦梦到了你可爱的小情人了。”

把自己摔回扶手椅里,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刚才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什么了?……不记得了。

Arthur——好熟悉的发音,可是他怎么都无法想起来这个名词所代表的事物。

“啊——抱歉,是我睡迷糊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东西,当做没听到吧。”

他环视了一周会议室里的人,里面并没有金发穿着墨绿衣装,祖母绿眼睛的男人。弗朗西斯身边的两个位置坐着一个红色头发的苏格兰人,和一个暗棕色半长发的威尔士人。

“那么,我们继续会议吧。”

路德维希的声音又响起来,阿尔弗雷德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世界地图。

 

北海的海域上,苏格兰和威尔士中间空空如也,蔚蓝一片。

[米英] 恋距离远爱

丢存货,这大概是前年写的情人节贺文…?之前应该是发在微博上了吧…老福特上也存一个。听着miku那首恋距离远爱写出来的大大大——甜饼,咳,其实挺短。感谢点开观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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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寂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比如相隔一个大西洋的距离,又比如5个小时的时差。

亚瑟习惯早起,保证充足的时间洗漱整理,吃完早饭在教室里翻着书等待上课,这个习惯从小保持到了大学。盯着面前的书记下笔记,亚瑟抬头看了眼窗外,时间接近中午。裤子口袋里手机震动一下提示来了短信,亚瑟想都不用想会是谁。

【真糟糕,今天英雄睡过头了,被教授奚落了一阵。真是不走运。】

【阿尔弗,我相信你能早起,如果你晚上早些睡的话。】

【嘿亚蒂,你要知道本田借给我一个非常棒的游戏,超——级棒!】

【是的,是的,游戏。顺便,我猜你的教授现在正盯着你,抬个头?】

【噢该死他让我发言,我一会儿再发短信给你!】

笑着摇摇头收起手机,笔尖点了点本子,亚瑟觉得今天心情格外好。嗯……大概是昨天的小测拿了个好分数吧。

即使再小的事情,阿尔弗雷德总会时不时发短信抱怨或是感慨几句。那样日常地对话,仿佛他们之间并没有分隔两个国家。真是神奇,这堪比快乐魔法不是么。

晚上课表上没有安排课程,抱着几本书,亚瑟打算去图书馆把下周要交的小论文写了。夏季的傍晚并没有白天的闷热,几缕凉风让人愉悦地享受着专属于夏天的清新。眼看着快到图书馆,亚瑟习惯地掏出手机打算静音,手机画面上突然出现的来电名让亚瑟有些惊奇。

“老亚蒂,你那里快到晚上了吧?”阿尔弗雷德满是活力的声音稍显大声地传来,背景传来了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和男孩们的呼喊。

“是的,晚上没课,正准备去图书馆。你该庆幸你的电话打得及时,我离图书馆还有一点距离。”亚瑟偏着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间,伸手扶了扶有下滑趋势的几本书。“还有,我也就只比你大几岁。”

“啊哈,英雄的时间算得还真准,”阿尔弗雷德笑了几声,有些藏不住的兴奋。“你听我说,今天下午篮球比赛,我可是大出风头——你知道的,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亚瑟几乎能想象阿尔弗雷德刚比完赛,随手拉起衣服擦去脸上的汗水,热得有些发红的脸上挂着和纽约的艳阳一样灿烂的笑容。蓝色的眸子一定正看着远处的天空,印在眼里融成一片。

“恭喜,阿尔弗。”诚心地一句祝贺,亚瑟心中似乎也漫起了一股喜悦,就像自己也参与到了其中,心脏随着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高昂地欢呼着。

即使没法亲眼所见,我也是那样地因为你的喜悦而感到喜悦。

“我希望你也能感受到,因为我很快乐,我希望分享给你。”阿尔弗雷德突然缓下声音,压低了声线,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是不是耳朵压着手机太久了,亚瑟猛地一顿觉得耳朵热得发疼。“好了…我该进图书馆了,你回去接着打球吧,不是有人叫你么。”听到电话里传来其他男孩们吹着口哨打趣调侃,亚瑟莫名想快些结束这通电话,啊啊,耳朵都疼了。

阿尔弗雷德冲着远处笑骂了几句,快速地道了再见,末了还半是抱怨地说自己不常打电话给他。亚瑟挂掉电话捏了捏耳朵突然有点沮丧,他也想时不时打个电话过去给阿尔弗雷德,可有时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样稍显沉闷的自己还真是不受喜欢,也就在这件事情上亚瑟感受到了些微自厌情绪。下次主动打个电话吧,聊些什么呢…或许他会喜欢聊一聊快要上映的某部科幻电影。

一个人的时候度日如年,两个人在一起时间却像调皮的精灵一般从指缝溜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不是可以这么解释?

当亚瑟觉得阴天下的伦敦开始泛起凉意的时候,秋天已经完全降临。

难得的休息日,亚瑟沿着熟悉的小路正打算去一间他颇为喜欢的书屋,手机提示收到了一条信息。打开猛地就是一张照片,阿尔弗雷德围着一条星条旗图案的围巾笑得欢快,另只手拿着一条相似的图案是米字旗的围巾和脖子上的对比。往下翻就看到了一段文字【嘿亚瑟,这两条围巾不错,英雄我买下来了,另一条送给你!】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亚瑟小声说了一句逊毙了。刚收好手机却又来了一条信息。镜头大概有些晃,照片微微模糊,艾米丽气急败坏地追着照相的人,而最靠近镜头的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艾米丽说这两条围巾逊毙了,我决定把这两个冰淇淋都吃了。】

不你才不会。在心里想了这么一句,亚瑟不禁为这两个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般的家伙感到头疼。【别欺负艾米,小心被揍。还有别幼稚了阿尔弗,你可是个大小伙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亚瑟收到回信,这回没有图片。【亚蒂,你的语气像个为孩子操碎了心的老妈妈。】

【去你的,真应该让艾米揍你一顿。】笑着骂了一句,亚瑟有点期待那条围巾寄到手里。

今年冬天伦敦意外地冷,围着那条稍显艳丽的米字旗围巾,亚瑟觉得阿尔弗雷德把这条送给了自己也很让人意外。把手往外套口袋里揣了揣,亚瑟加快步伐走进地铁站。就算是晚上了地铁站里人还是多,这让亚瑟有点烦躁,若不是手里捏着手机,他几乎要错过这条信息。点开界面是四张照片,阿尔弗雷德围着那条米字旗围巾笑意温暖,高举起来的手指着某个商店的标志上的某个字母。亚瑟莫名地挑眉往下翻。D,O,V,E。一张图一个字母。

-Do you love me?

然后是简短的一句话。Happy Valentine.

今天是情人节么…亚瑟捏紧了手机,意识过来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号码已经拨了出去。“晚上好啊亚蒂。”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传来,稍微掺杂着人流的吵杂。

“晚上好,还有…情人节快乐,阿尔弗。”亚瑟站在月台上看着一辆地铁开走,轻声说完。

“就这样?你应该收到我的照片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钻进耳朵,亚瑟不由得无奈地笑了一声。

“有些东西,我不说你也明白,不是么。”

“这可真是狡猾啊亚蒂——可英雄也有不明白的东西,比如,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呢?你看,今天可是情人节。”

“好吧,我想你。”

“如果没有隔这么远就好了,如果你的喜怒哀乐我都能第一眼看到就好了,如果这个时候能抱着你就好了。亚蒂,我时常会这么想。”阿尔弗雷德缓慢地说着,一字一句像是随着耳膜震动与心跳的频率齐平。

亚瑟闭上了眼睛安静地听着。等对面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今天是情人节,破例和你说些事吧阿尔弗。每天都能收到你的消息真的让人很高兴,虽然这距离是让人沮丧,虽然经常因为这个而感觉到寂寞,虽然我也很想见到你……但是我知道你一直在,这就行了。Alf,yes I do loveyou.”

地铁里的广播响起,亚瑟抬眼看了时钟,是该上车了不然就有些晚了。然而电话对面的阿尔弗雷德像是突然跑动了起来,伴随着不时一句撞到他人的道歉和喘气声。

“亚瑟你在地铁站里?”

“嗯?是的正要上车…”

“等等亚蒂!”

“……怎么了?”亚瑟莫名觉得有些什么预感,下意识收回了脚步捏紧手机。

“亚蒂…我很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

“我想见你。”

“好啊。”亚瑟笑了起来这么答应着。

“情人节快乐,亚蒂。”

猛然背后响起熟悉的嗓音,和电话里那句话重合在一起。亚瑟猛地回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阿尔弗雷德弯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扬脸一个明亮的笑容。

“I love you.英雄来见你了亚蒂。”熟悉的拥抱伴随着熟悉的声音从稍微比自己高一点的地方传来。

“……”喉咙里似乎有什么梗着难以发声,亚瑟努力稳了声线,“情人节快乐…阿尔弗…”

 

想大笑的时候便放心欢笑,想哭泣的时候便放声哭泣吧,因为我一直都在。

想亲吻你,想拥抱你,想让你永远属于我,你想我的时候,我会去见你。

即使是远距离恋爱又如何,这样便够了。

剑三鬼故事 [缘]

其实我吃all羊,所以写的cp就很杂,依旧是丢存货…

这篇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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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夜屋外就下起了小雪,晚春的雪夹带着雨丝便不再是往日常听的簌簌声,听着有些沉闷。华七端坐在案前,点上了油灯。想来外面挺冷,也是苦了那个自小在气候宜人的万花谷长大的医者。每年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来纯阳宫一趟,也无别的法子,他只有这个时候能来。

 

“道长可是久等了?”

还没来得及推算出来这个时候他到了哪儿,是否已过了山门,温润的声音便自门前响起。倒是来得挺快。

“没,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下雪雨,你换个时候来不是更好?”

不抱希望地这么随口一句,似乎也成了每年的惯例,他的回答也是每年如一。

“若是可以在下也想常来,可惜也只有这时能来了。”

他微微笑着收起手中的伞将它靠在门边,缓步走过来在对面坐下,黑色带着紫纹的宽大衣袖拂起一阵微风,带着雨雪的湿气和淡淡的药草香。

华七不语,只是将从下午就开始看着的书籍收拾到一旁,在干净的案上放上了好些装着小点心的碟子,轻轻推到了对面人的手前。他想起午时师妹将这些小点心的木盒塞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她关心的语气,“师兄,这些拿去,会用得着的。”

“好精致的小点心,师妹送的?”

“嗯。”

“想来也是,道长不像是会做这些小吃食的人。”

那个万花医者笑得眼睛都微眯起来,边打着趣儿边拿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

只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给你吃罢了。华七心里暗想着,目光却没离开对面的人半寸。

“在下脸上有什么不妥么?还是久不见了想多看几眼?”

明知故问的促狭语气,华七皱了皱眉,索性转开头看外面雪光隔着半透的窗户纸映得微亮。

“罢了罢了,道长还是一样逗不得。说起来,在下有一个问题思考了许久,正想着向道长讨教,不知是否乐意一听?”

华七闻言转回头看向他,莫名觉得对面人墨色的眸子里似乎是被灯火晕起了波纹,浓稠地搅动着如同砚台里的墨水。他倒是写得一手好字,华七想着。自己从来就没读懂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华七又想。

“依道长之见,何谓生,又何为死呢?”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恍若隔世。华七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呆愣许久,半晌才消化了这问句,却只抿紧了唇。那人像是也不急着听到回答,只是清浅的笑着,眉目柔和。

“生,即为缘起,死,即为缘灭。”

“如此说来,死竟是一件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了。道长也这么觉得么?”

对面的人接口说着,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酒壶两只小杯和一个雕着花纹的葫芦出来,径自将葫芦中的液体倒进壶中。

“……非也,生既是死,缘灭即为缘起。”

华七只觉得想回避这个问题,可是脑子不知怎么的混沌起来,张嘴就是这么一句回答,或许还存着什么无望的希冀吧。胸口忽然就发闷起来,总有种什么深埋压抑已久的东西想要一吐为快,然而华七却拼命想要平复下来。

有些东西,不说破,就似乎一切如旧,不去想,就似乎还能回到从前。

伸手执起刚倒满的酒壶,往小杯中斟了酒,抬手便咽了下去。冰凉的酒水滑过喉间的时候刺得脑袋一凛,却又在入腹之后自下而上冒起火辣辣的热气,惹得眼眶都蕴起酒气。很多画面模糊地一闪而过,华七却不想记起更详细的来。

“道长这个习惯可不好,说了几次都不思量着改一改吗?”

对面的人收起笑意,伸手压下华七又想斟满的酒杯。

“冷酒下肚,伤及肺腑,却不是暖身之用,反倒害了自己。浅显易懂的道理,道长总是想不明白?”

华七看着那个语气带着责怪的男子起身找来小炉,慢慢温好了酒,拿走杯子斟了一杯塞进自己手中。

“喝吧,上次听道长说起想尝尝杨梅酒,特地带来的。”

杯子里的酒温度恰好,带着杨梅的香气和深浓的紫色,温润地从口中一路滑进腹里,如同在火炉旁待久了一般浑身都泛起了暖意。像谁呢?华七忍不住弯起嘴角。突然就想起了许久未去的晴昼花海,躺在花丛中间晒着暖阳,华七觉得那真是让人流连的景色,连同那坐在身旁微笑的万花医者。

几杯酒下肚华七开始犯起迷糊,什么时候酒量竟然如此差了?或许是少了个总会陪自己喝酒的人的缘故。趴在案上,丝绸质感的蓝白衣袖贴着面颊,半睁半闭之间华七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一条河的岸边,丝丝透骨的凉风划过,彼岸那个黑色衣服的人依旧眉目温和,笑意浅浅。

不过是隔了一条河,一座桥,华七却明白这距离远的让他绝望。

“道长,困了就睡吧,这酒若是喜欢,便留下。”

发丝被熟悉的手指梳理着,微痒又舒服的触感。那个熟悉得梦中常会听到的声音靠的很近,温柔地一如梳理自己头发的动作。

“缘灭即是缘起,在下还总怕道长想不明白。既是已懂,那在下也就放心了。若哪天真遇到有缘之人,在下便不再过来了。”

猛地伸手抓住眼前人的衣袖,华七越来越沉的脑子里只剩下“不再过来”这几个字,怎么能不再过来呢?不许。

那个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哄着孩子一般。

“好吧,不走。道长睡吧,明日还要起来练剑呢。”

待华七睡着,万花的医者用手轻轻拂过华七脸颊,不舍地看了许久,终是转身拿起门边的伞推开门。外面雨雪俱已停歇,清凉的月光照在积雪上闪着银光。转身看着那个睡熟的纯阳弟子,他小声地落下一句话。

“看来明年也得再来了,来年再会吧,道长。”

 

华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案上那个酒葫芦还端坐在原位,碟中的糕点也少了几块,不是这样华七几乎以为自己做了个梦——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做的一个梦。

练剑完毕,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小师妹走上前来,像是想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问出口一般。

“那些糕点…可有帮到师兄?”

“嗯,多谢师妹。”

“师兄想要祭奠的人,一定是对师兄很重要的人吧?我若是帮上了忙了就好。”

清明将近的时候,她就看着自己师兄总在厨房徘徊,半猜半蒙地想了想,擅自给了他一些点心,看来是用上了。

谢过师妹看着她走远,华七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腰间的葫芦,上面繁复的纹样深深浅浅地滑过指腹。想起昨晚模糊间听到那人的那句话,终是摇摇头笑了起来。

“缘灭即缘起吗…可我似乎并不想让这缘灭了去,来年,你还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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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梗,以及真的很喜欢杨梅酒,深紫色带着果香又暖融融的酒真是很好喝。一期一会不是很好吗,有些事情,不说破就像没变过一样,毕竟都放不开,也不乐意放开。此经流年,此为执念

[剑道] 剑灵

持续丢存货,纪念一下过去的文笔

总之是个画风突变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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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勉最近常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总是夜晚,明月高悬,满地银霜。在一片静谧下高耸的悬崖边上,端坐在那里的那个人白衣胜雪,青丝如墨。广袖铺在身侧,那上面纹样恍惚看去就真的如同双翼一般。那个道子背对着他似乎并未察觉有人接近,坐忘无我,参道,参世,参心。微风过处,道子的几缕发丝连同衣角扬起几分,叶勉忍不住屏起呼吸。每每叶勉下了决心靠近那个让他痴迷的背影,指尖离那个背影不到一尺的时候,却总从梦中惊醒。手臂僵直地维持着梦里的姿势伸向半空,可惜又不甘。

叶勉独自一人时回味过那梦境数次,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今日偶然路过剑庐时才幡然醒悟。他缺一把长剑。是道者亦是剑客,可那个道子却只身一人,无剑相随。

待材料都寻好,叶勉把自己关在剑庐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那把长剑锻成之时,叶勉下意识一遍遍抚摸剑身,通体莹白薄利,在月光下微微泛起蓝光,曲指一弹,声音清悦绵长。也许是着了魔,叶勉抱着这把剑就回了寝房,撑起最后一丝清明安放在枕边便倒头睡去。

是梦,叶勉有些发愣地看着那道子抱着一把长剑转身,眉目一如他想象的一般清秀俊朗。道子手腕一提,一招一式,一呼一吸,三尺青锋划出一片幽蓝剑影。他看过不同的剑招,藏剑开合利落,七秀柔婉深情,长歌风雅豪气,唯独纯阳的剑式总带着那么一种缥缈的意味,如同高翔云端的鹤,叹悯世人的仙。越是不可接近,越是渴望亲近。

恍惚间剑落收势,那道子微微一笑声音清朗。“好剑,可否赠与贫道?”叶勉还未曾从方才的舞剑之景清醒过来,一时思绪混乱,愣愣地点了点头心想这本就是照着你的气质打造的,自然送你。那道子还说了什么,叶勉都没听进去,满心思编排着言语,只想一诉思慕。

话刚到嘴边,猛然惊醒。天已大亮,哪儿还有那一轮明月那一个谪仙般的道子,只剩那把长剑似乎透着莹润的光还安静地躺在枕边。

 

 ————————画风突变预警—————————

自打叶勉不再做那个梦以来过了数月,那把轻剑也成了他用得最称手的剑。这日叶勉从外匆匆归来,一打开门就见一个秦风白衣道子坐在他屋里悠然自得地饮茶。

“不愧是西湖龙井,若不用虎跑泉水冲泡还真没有这么个好味道。”道子朝叶勉笑着,手里拿着的杯子是自己最爱用的那套茶具。叶勉有点神经质地后退几步出了房门,抬头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周围。嗯,青天白日,夏日炎炎,自家庭院池子里那一片幽莲开得正好,没有月亮也没有悬崖。叶勉有点头疼地思考,难道是近日太过忙碌出现了幻觉?屋里那把清朗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笑意。“不是幻觉,日头晒着不嫌热的慌?”叶勉这数月来压下的思念通通涌了上来,几步跨进房间,张嘴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是人是鬼?”。话音刚落叶勉后悔地恨不能把面前的人打晕到失忆再重来一回。“不是人也不是鬼,曾经是人也曾经是鬼。”道长好笑地看着叶勉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回答了一句和没回答一样的话。叶勉脑子里更混乱了“那你现在是个什么?”,道子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放在桌面上的那把长剑“剑灵,你不是把这把剑送给贫道了么。”。

也就是说,他能常伴自己左右了?叶勉整理了一会得出个结论。虽然是这样,该说的还是得说。这么想着叶勉清了清嗓子,一句话见了面临到说了又打起了疙瘩,可怜他这二十年痴迷练剑,情感之事一窍不通。“咳,道长,我…”“贫道知道。”“啊?”道子稍微有点忍笑的意思。“也不知叶少侠是阳刚之气过于旺盛,看不见神鬼之物,还是太过于迟钝,连有个东西天天跟着都没察觉…好不容易花了数月凝出实体,叶少侠才看到贫道。总之少侠自言自语的时候贫道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过了。”叶勉有点发懵,该听的听过了这倒是好的,可是不该听的都听了什么?不是,自己到底都说了什么?叶勉发觉现在一句话都记不起来。算了,谁还管这么多,叶勉想,这回他不再是虚无的梦境了,他是自己的了。


剑道鬼故事 [尸鬼]

太阳拖着残冷的余晖不舍不愿地慢慢沉入地底,寒冬时节才刚入夜就以冷得让人瑟缩。雪下得悄然无息,些微的寒风呜咽着卷着细雪直往衣帽里钻,连心底都泛起了阴冷的寒意。

这几日叶少爷总是睡得不好,面色都憔悴了几分呢。下人们细碎地私语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难耐的苦寒天气,即使身着貂裘狐袍也不待得在外多待半刻,何况是只有棉袄布衣的奴仆,再者,这几日叶少爷独居的院落也着实古怪,总有人在院内无人时听得一声轻微的叹息。这可又是谁?谁又能说得清。怕只怕是哪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躲开了便是。

叶少爷也是古怪,自几日前从某地回来便失了意一般只在这院内长住,非要事不出门。一个仆人缩了缩肩膀以此驱赶仿佛缠绕上来的寒气。

这你不知,听说是少爷的好友几日前仙逝,少爷过于伤感…也有说是少爷的情人……另个仆人话没说到一半,不知怎的猛地打了个冷颤,耳边竟响起了一声叹息,仿佛那声音的主人就贴着他后背似的。那小厮猛地就住了嘴脸色难看起来,眼瞅着还有几步便出了这院子竟是落逃一般跑了出去。其他人见状更不敢久留,对视一眼纷纷跟着快步走远,这院子便又落得一地冷清。

深夜时分,灯烛未歇。叶炤只坐在桌边安静地看着空无一物得桌案,像是发呆,更像是等人。偌大的寝房中只点了一根蜡烛,摇曳的火光把影子扭成了可怖的形状,伴着窗外愈来愈大的寒风悲鸣,平添了一色诡谲。这几夜月色都异常好,地下的积雪反射着冰凉的月光,照得纸门上透亮,也照出了个人形的影子。

叩,叩,叩,缓慢的叩门声轻轻响起,不疾不徐,温和有礼。

叶炤几乎是屏住了气息,听闻那门外传来一声呼唤。

少爷。

似乎并不急着让他开门,那声音如同幻觉一般消融在风声中。就在叶炤无数次平稳心情以幻听为由冷静下来的时候,那样轻缓的叩门声如同提醒一般再次响起。

少爷。

叶炤捏紧了拳头,那声音是谁的他怎会不知,就算是挫骨化灰都不能遗忘的清冷声音,如同每次见面时那般,带上华山雪落初晴的微暖唤着他。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怎能按捺住这几日不去将门打开,那门外…分明,分明就该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挣扎着挪着步子走到门前,叶炤以为自己又要这样隔着门沉默着等到黎明的阳光将门上那浓的化不开的人影照得消散。他又怎会不明白,门外的不该是那人,那人早在几日前…便永远地离开了。

少爷…好冷。

只隔着一扇木门,那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猛然刺疼了叶炤的心。不能打开这扇门。似乎脑中哪里有个声音朝他喊叫,而那穿着明黄衣裳的藏剑少爷却浑然没听到似的,向那阻隔了他和那把声音的门伸出了手。

冷风夹带着雪花迎面扑来,门外的人赤裸着双脚,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叶炤抿紧了唇,心疼的目光从那青白的脚移到那熟悉的脸庞,那人黑色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暗,此时正直直看着自己,带着近乎执着的眷恋。

少爷……好冷……我好冷……

叶炤一步跨上前把那个披散着黑发未着道袍的道长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几乎将人揉进血肉。不冷了,有我在便不冷了。亲吻着怀里完全没有温度的人,叶炤只能重复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某种解脱和悔恨,更多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只要你回来了就好,无论何种形式。

叶家的仆人这几日人人焦头烂额,叶少爷似乎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看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只眼见着脸色铁青,困倦懒起。侧颈那两个红色的像是蚊虫叮咬的小口子是那么不起眼,就算看到了也没人留意。

少爷素常身体健壮,偶感风寒又加上气血损耗才看似严重,怕是休息几日就能好。大夫们面露难色,匆匆给了结论留下药方便离去。

少爷。夜深人静,不知从哪里拿到一身道袍的道长悄然来到叶炤床边,冰凉修长的手指抚上那对紧闭的眸子,带着笑意温柔地呼唤着。

叶炤皱了皱眉睁眼,勉强地朝他弯起嘴角。你回来了。

少爷,和我走可好?

好……

叶炤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道长不再温润的双唇贴上侧颈,那刺骨的凉意激得他打了个摆子,随着血液从侧颈伤口的流逝,浓重的黑暗和困意便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吞没。

叶家举办了场隆重的丧事,家中之人从上到下悲痛地泣不成声。家中最年幼的少爷因风寒过世,彼时他正意气风发,在浩气盟中声望过人。未料世事无常,这看似无碍的小病竟要了这如同天顾之子的少爷的命。然而只有那几个常常照料少爷起居的仆人铁青着脸,似乎明白些什么却又闭口不谈。

过了段时日,不知为何那几个亲近仆人也患了风寒相继过世,症状竟与叶炤少爷相似。一时间家中人人自危。

后来又有人说在某夜行夜路时,看见一身明黄绸缎的叶炤少爷牵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在前方如同游山玩水一般闲庭信步地走着,举止亲密。观两人看似与常人无异,动作却无声无息肤色苍白,无处不透露着一股诡异之感。叶家人听此传闻派人偷偷掘了叶炤之墓,发现棺内空无一物,当下大惊,不敢声张。

此后叶炤之死便随着各处偶尔有发的风寒死人之闻一起,再也无人知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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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尸鬼梗,我真的好喜欢那个“如果主人不允许就不能进屋”的设定,一切都来源于你的认同,不管是出于无知,还是爱。

老年人复健…其实并不是,只是把存货丢上来假装自己有写点什么…感谢观看

酒茨日常小段子

说好的我家茨木生贺…其实不是这篇,我就…浑水摸个鱼。这段子是我家寮里真实事件。生贺可能很长…很长…看我什么时候写出来吧…


阴阳师少女是最近才召唤出茨木童子的,而且并不是用符咒,而是一点点积攒妖气碎片,足足攒了五十日。欣喜若狂的少女手忙脚乱地给小茨木穿戴好早就准备上的新衣,喂了早就养好的达摩给他升到个不大不小的等级,然后双手抵着他的后背往一直在旁边安静看着的鬼王跟前一推,一副炫耀小儿子的傻妈妈表情。“吞啊你看,阿妈给你攒出来的茨木!”

小茨木还不够高,仰着脑袋咧开嘴笑着就叫挚友,黑金色的妖瞳里仿佛落满了碎星子。原本还绷着脸的酒吞不自觉地放软了表情,蹲下来拎着茨团子整理打量了一番之后有些不满地皱眉。“你怎么什么御魂都不给他带?”

“这不是还没有好的破势嘛…”咸鱼阴阳师望天望地噘着嘴小声嘟囔。

“……那你还让我带他打石距,带个被服都比什么都没有强。”

“什么?被服?”小个子少女瞪大了眼睛,“不行!绝对不行!茨木怎么能带被服,那样不完美啊!”明明就没几个好破势的阴阳师一副宁缺毋滥的架势,握紧了拳头。

酒吞懒得再说话了,带着茨木就往外走,心想算了,我的地藏也不是白戴的。

好不容易上了石距车,把式神往上一摆她就喜滋滋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吞和小茨。这时候另一个阴阳师看了眼阵容,迅速地把姑获鸟也换成了狗粮,少女来不及喊出声就开打了。

章鱼上来就怒气冲冲地用触手攻击了所有式神,她倒抽一口凉气突然后悔了起来,想着茨木还小怎么能顶得住这一下。然而墨汁褪后鬼王气定神闲地站在地藏盾里,同样也有个盾的是他身边的茨木。看着危机过后少女就和同行的阴阳师闲聊了起来。

“哎呀,我家茨木还小,刚才本来想叫你还是带上姑姑的。”

“这样啊,我都没注意到,真是抱歉了。”那个阴阳师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就是茨木攻击低了点,打得慢。”

两人的对话被听力极好的大妖都听了去,小茨木抿着嘴用力朝石距丢出一团黑炎,不服输又倔强。酒吞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眼丢了个凉凉的眼神把阴阳师少女看得一哆嗦。在轮到自己的回合的时候稳稳举起葫芦,一下下暴击的瘴气把章鱼打得缩回了船底。

少女震惊地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那地藏酒吞刚才是不是暴击一下一万九了…?五次里暴击了四次…”旁边的阴阳师指着那边同样震惊。

“这…可是他暴击率才36啊…虽说我是给他暴伤了…”

成功收拾掉对面那只嚣张的章鱼,酒吞摁着兴奋地又在吹他的小茨木软乎乎的白毛一顿揉。

“现在你还不需要输出,本大爷来就行。”

 

“诶?吞啊,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就叠了五狂气的?怎么以前打麒麟没见你这么积极啊?阿妈很心痛啊!”

“啰嗦,你怎么跟茨木废话一样多。”

“哼哼,吾友威武强大,时刻立于妖族顶峰,那样的小章鱼自然不在话下,5狂气算什么他还能叠更多呢!”

“…胡说什么呢茨木,你可给本大爷安静会儿吧。”


今天让我家鬼王带奶茨石距,然后他俩塞我一嘴狗粮
我家酒吞无声地守护他的茨球
阿妈很欣慰,不枉我拼死拼活讨茨木碎片
抽空把我家茨球的出生贺文写出来

占tag抱歉,我只是太想吐槽。

今天考了学位英语,看到其中一篇阅读的时候,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布鲁克林这个词。原本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自己太盾冬脑了,看什么都会联想。

然后看到中译英的题目我就整个人不好了。那段话大意是说什么是真正的朋友和友谊。现在就只记得两句话。

真正的朋友会一直陪着你度过困难,伤心的时刻。他会握着你的手告诉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现在是不是很想跟我一样大声说出来?

“I a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line.”

Hail Stucky!!!

严重怀疑出卷人是我方战友

[酒茨]玩一发微博梗

阴阳寮外头听见晴明在训茨木:“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呗。阴阳寮装不下你了是不是,还想组织全寮跟你出去一起吹酒吞,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主,还没出结界门口就被隔壁寮地藏酒吞逮着揍了,你说你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实际上并没有茨木的我,隔壁寮的地藏吞才是我的。哭出声.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