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柒

老年人努力复健,热爱盾冬酒茨锤基

[米英] Inexistence

预警,这是篇玻璃渣,玻璃渣,玻璃渣

英格兰消失梗,依旧是以前的存货,被虐了请…宽容,温柔地…去看我上一篇小甜饼治愈…【就这么自我推荐了起来】

感谢点开观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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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到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空。

啧…看这情况是要下雪啊?那可真是糟透了。

没什么精神地穿好衣服,在脖子上随意围了一条围巾,打开大门踏出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同。

不同于往日轻快的步伐,他今天不想走得太快,在一条条和华盛顿完全不一样的街道上踩着步子,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想不起来他今天为什么出门。

街上没有人,也没有车子,店铺全部都关着门户,空荡荡地只剩他一个人。阿尔弗雷德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很压抑,唉…到底是为什么要出来啊?这样一点都不热闹的地方。

说起来这到底是哪里?

这样的疑惑直到他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立在路中间的亚瑟的时候,他才像是猛地清醒一样明白过来。

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鲜红色的电话亭像是提醒标语一样,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对了,这儿不是伦敦嘛。喏,那个站在那儿的金发的家伙不就是最好的说明?

“还剩不到五分钟你就迟到了,阿尔弗。”

亚瑟转过身来看着他,将握在手里的怀表收到外套的口袋里。

“可我还是过来了啊,再说我不是没迟到嘛。”

揶揄地塞过去一句话,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还停留在亚瑟刚刚收起来的怀表上。老旧的款式带着细长链条,上面烫金的漆被蹭掉了一些,花纹也被摩挲地有些扁平——简直和他还没独立前亚瑟送给他的那块怀表一模一样,那块曾被他天天带在身边珍惜着使用的怀表。

“亚蒂,现在不都有手机了吗,你怎么还用怀表这么老古董的东西。”

亚瑟没说话只是轻轻笑出了声,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一下飘散。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散散步。”

将手放进大衣口袋,亚瑟偏过头看着阿尔弗雷德,疑问句式却用了肯定语气。

“随你。”

你也没有给我别的选项的意思,阿尔弗雷德想。

 

并肩行走的过程中一直是沉默,亚瑟一步步缓慢地走着,从脚跟到脚掌到脚尖,稳稳地踩着步子,像是要把他走过的路完全记进心里。不算很宽阔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穿梭,商店的玻璃一家家相继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像,天空依旧是暗色,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要溢出之前的那个压抑又紧张的瞬间。

阿尔弗雷德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拧着眉头,声音低沉。

“亚蒂,你走的太慢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走得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永远都走不完这些街道。”亚瑟用着温和的眼神环视着目所能及的景色,语气恋恋不舍。“阿尔弗,你也该找个什么时间这样走一走自己的土地,顺便把它的每一个样子永远记着,不管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

“我不需要。因为我能感受到它的一切,它的变化就是我的变化,它的成长就是我的成长。”

阿尔弗雷德扬起个明亮的笑容,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身为美利坚的骄傲。

亚瑟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又将目光顺着街道的走向投向前方。

“你真是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那时候还是个可爱的小鬼。”

“别老提我小时候,前野蛮海盗的英格兰老绅士。”

不服气地呛回去,阿尔弗雷德对于亚瑟喜欢怀旧并且喜欢拿自己和小时候对比这件事情感到很厌烦。说起小时候——仓库里似乎还留有没有整理过的以前的物品。那把几乎布满灰尘的锁和里面的物品一样,很久都没被主人翻动了。每次打算整理仓库,却从来不知道如何下手,每一件都能丢,可每一件又都不能丢,纠结这种小事情不是他的风格,所以阿尔弗雷德选择干脆再放一阵子,下次再整理,于是从小到长大的东西堆了满满一仓库。

“对了,你把以前我送你的东西都处理掉了吗?”

像是知道了阿尔弗雷德心里在想什么似的,亚瑟突然开口提问,这让阿尔弗雷德有点惊讶,难道凯尔特魔法里还包括读心术?

“没有,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干脆都丢在仓库里眼不见为净。”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将冻得有些发疼的手往裤子口袋里面再揣了揣。“还有就是,你上次在独立日送我的独角兽,我根本看不见它,也不知道怎么饲养,反正就按照养马那样喂他了,每次接近都有种奇妙的恐怖感。”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微妙地变了色,引得一旁的亚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对,那干脆还给我吧——噢不对,应该说,反正你以后也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要不然每次都得被悬空的绳索吓一跳。”

阿尔弗雷德反射地回答了一句,却马上在下一秒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的气氛,为什么要这么说,这简直就像——

刚想追问他那句话的意思,阿尔弗雷德猛然看到了一个鲜红色的电话亭出现在了视野的前方。

“等等,这不是我们一开始在的那个十字路口吗?怎么又转回这里了……”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身旁却不再有亚瑟的身影。

“亚蒂?等等……亚蒂?!”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四下寻找,每一个转身阿尔弗雷德都能看到一幅不同的场景,时空像是乱了秩序,重叠交替像是漫长的走马灯。

街角的咖啡店,亚瑟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捂着手,低头看了看手表,急匆匆向另一个方向走远。

海德公园的木质长椅上,亚瑟一个人坐着,将手里的面包捏成碎屑洒在脚下那群聚集起来的鸽子中间。

隔着泰晤士河,亚瑟安静地看着河对面的议会大厦和大本钟,伦敦塔桥依旧安静泰然地坐落在河上,而他的眼神里带着自豪和深爱。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个大钟沉重深远的鸣响,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的时候亚瑟站在那个鲜红色的电话亭前,手指拂过它的身躯。

 

天空终于下起了雪,飘飘洒洒,所有的景象都逐渐褪色成为纯白,像是雪块一样崩塌蔓延成漫天的雪花。所有的街道,所有的建筑物,所有的景色都被一无所有的白取代。

亚瑟面对阿尔弗雷德站着,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脖子上围着一条星条旗图案的长围巾。阿尔弗雷德记得这是他送给亚瑟的,那个时候他嘲笑他的衣服都是难看的暗色,将这条围巾当做圣诞礼物围在了他的脖子上。亚瑟只是用手指揉了揉围巾,像是很好笑地收下了没有多说话。

脚下不知何时浸在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裤腿都湿了个彻底,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却只放在了亚瑟的身上。

“亚蒂,见鬼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给我个解释?!”

带着焦急和不安地朝站在比自己很深处的海水里的亚瑟大吼,海边的大风将雪花和声音吹成一团混乱,阿尔弗雷德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压抑得快要爆发。他向亚瑟的方向艰难地奔跑过去,脚下踩起的水花溅湿了衣服。明明不远的距离,近得几乎触手可及,阿尔弗雷德却怎么都到达不了他的面前,仿佛隔着不可能估量的距离。

亚瑟只是摇了摇头,伸手将围巾取下,松手任由海风将它送上空中。

“Goodbye,Alf.”

“No——Arthur!!!”

阿尔弗雷德最后抓到手中的,只有那条沾满了那个金色头发的人散碎成的白色雪花的星条旗围巾。

 

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阿尔弗雷德甚至没能找回自己的呼吸,面前一群国家的意识体们带着担忧和疑问看着他,而场景却是宽敞的会议室。

“琼斯,你没事吧,很少看你在会议上睡着。”

路德维希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的俨然是这次会议的总结报告。

“说不定是最近通宵打游戏了?”弗朗西斯手撑着侧脸,满是笑意和促狭的语气从右侧传进阿尔弗雷德的耳朵,“说起来Arthur是谁?别是做梦梦到了你可爱的小情人了。”

把自己摔回扶手椅里,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刚才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什么了?……不记得了。

Arthur——好熟悉的发音,可是他怎么都无法想起来这个名词所代表的事物。

“啊——抱歉,是我睡迷糊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东西,当做没听到吧。”

他环视了一周会议室里的人,里面并没有金发穿着墨绿衣装,祖母绿眼睛的男人。弗朗西斯身边的两个位置坐着一个红色头发的苏格兰人,和一个暗棕色半长发的威尔士人。

“那么,我们继续会议吧。”

路德维希的声音又响起来,阿尔弗雷德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世界地图。

 

北海的海域上,苏格兰和威尔士中间空空如也,蔚蓝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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